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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景行内部的情况b前一天更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暂停IPO公告发出後，市场反应还在发酵。供应商那边因为第一批陆续签署，暂时没有更大的动作。银行也没有立刻cH0U贷。灵犀第一笔进入条件审查，看起来一切都在往可控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可控不代表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里的人开始明显分成几类。一类麻木地继续工作，像只要自己手上的Excel还没做完，公司就不算真的出事；一类已经开始偷偷更新；还有一类情绪很坏，觉得重组是创始人和资本合起夥来，把他们推下船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明月走进二十三楼时，前台小姑娘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，离电话会上承诺的三天期限只剩最後一天，第一版加盟商处理方案总算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明月走出会议室时，正好接到律所电话。香港那边提醒她，灵犀项目之外，她还有两个其他deal在等，不能完全被景行吃掉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今晚会把那份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在电话那头说：「你声音听起来很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景行那边是不是很难Ga0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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